牧会

因为有一些提问，所以在这里分享我这近20年来牧会的经历与反省。若因这样的分享显得纯属个人意见，并不是绝对的真理，若有其他牧者不赞同的话，也请牧者们在主里多多包涵。 1｜信徒离开教会的一部分原因 这些年来，我看见一些信徒离开教会。有些时候，信徒离开教会是因为他们觉得教会牧者的教导在牧养上无法满足他们。在我所牧养的教会中，也曾经有弟兄姐妹觉得无法从中得着喂养，所以他们后来选择离开，去寻找其他适合他们、能在神话语上被造就和建立的教会。当有弟兄姐妹如此告诉我的时候，虽然我有些难过和不舍，但我选择祝福他们，为他们能找到他们认为可以牧养他们的教会，并为此感恩，感谢赞美主。 一些信徒可能是因为不满教会的一些文化、做事的方式，或者教会的一些决策。有些人可能也因着不满我或我的牧养的方式，后来选择离开教会。无论如何，我虽然内心难过与不舍，但我都选择祝福他们，并祈求他们能找到适合他们、能牧养他们的教会。 每一间教会都有自身的文化背景、传统，以及神学立场。所以有些时候，当信徒因为接触到其他的立场，而后来无法接受自己教会的立场时，他们也自知无法要求教会改变立场，往往他们是在极大挣扎之下，后来决定离开。希望离开时，不是带着彼此批斗的态度，甚至控告对方不符合真理的态度而平安离开，另寻适合他们的教会。 我曾经年轻的时候因学了改革宗神学，后来不满教会的神学立场而开始批评，甚至骄傲地瞧不起自己教会的牧者，带着这种极其骄傲、恶劣的态度与心态离开教会，去到了改革宗的教会里。我想在此分享我之前年轻时血气所带来的一种不正确的态度。我并没有带着平安与祝福的心离开而转换教会。我认为我也伤害了牧养我的传道，这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遗憾与亏欠。 一些信徒可能是因为在教会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破裂，若彼此仍在同一间教会中，往往会感到非常痛苦，所以他们选择转换教会。有些人是因搬家更换住址而转换教会，也有些人是因为结婚后去了伴侣的教会。因此，离开教会的信徒中，有些确实有正当的原因、动机与目的；也有一些是因着个人选择，甚至是一些无法克服的软弱。信徒离开自己的教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内心往往会难过。对于牧者与其他弟兄姐妹来说，面对这样的事也并不容易，因为毕竟彼此之间可能已经建立了多年的感情。 2｜信徒离开时的心路历程 其实，大多数最后决定离开并且转换教会的，无论是信徒、领袖、长老，甚至牧师，他们大多都经历了多番挣扎，甚至带着忧伤离开，并另寻新的教会。尤其是那些离开了自己领受福音与洗礼的教会，所面对的压力与情感上的波折更为巨大。当他们离开原先的教会时，往往是伤痕累累，或带着惨痛的经历。所以，若遇到这样的情形时，我个人会建议给他们一段较长的时间，安静地来到神面前继续敬拜，等候神的时间，容神亲自医治他们的心灵。 我所接触到的大多数人，包括领袖与牧者们，都不会透露真正离开的理由，而是给出一个次要的离开理由。这有可能是华人做事的方式，不捅破那层窗户纸，留一些情面好日后相见。但若能温柔地在离开前说明原因，其实对教会是一种祝福。 3｜牧者与教会的回应 所以，当有信徒决定离开我所牧养的教会时，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我都会为他们祷告，内心真诚地祝福他们。对于每一位选择离开并转换教会的弟兄姐妹，我都盼望他们不要心怀怨恨。即便在教会中曾受伤，也应当为教会祷告，愿意祝福教会，然后带着祝福平安地离开。 我盼望每一位离开教会的人，都不是带着仇恨，而是带着饶恕与祈祷的心离开。也盼望信徒离开原先教会时，他们原来的教会不会因此而鄙视、厌恶他们，甚至进入一种彼此断绝关系的地步，因为这并不是主所喜悦的。 4｜我个人的经历与提醒 在我信主的经历中，我接触过四间教会。后来离开这四间教会时，各有不同的原因、动机与目的。从我反省自己的经历，以及观察到不同弟兄姐妹离开或转换教会的情况之后，我更加提醒自己要存敬畏的心，小心谨慎，不可轻易论断他人。 在我所牧养的教会中，有一些弟兄姐妹曾在过去的教会中受过伤，后来流离失所，但他们秉着敬畏上帝的心，仍不断地寻找属灵的家。最终，在上帝的护理与安排之下，他们来到了我们的教会，并决定留下。 我也曾遇过一些信徒，其中包括教会领袖，在自己的教会里服事或聚会几十年，后来因着种种变故，带着伤心的眼泪，悄悄地选择离开。我想，在我的认知范围中，也看见过许多不同的牧者，带着眼泪和伤痛，离开了他们所事奉的教会。 5｜结束的祷告与盼望 在现实生活中，我晓得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软弱。某些时候，当我们达到个人极限时，信徒，甚至包括牧者，都可能会选择离开。在这种时刻，我只愿祈求：离开的人和他们所离开的教会，都能在主里彼此宽容、彼此接纳。而当我们接纳这些新来到、受伤的信徒时，也当有智慧地等候上帝亲自的医治，并给予他们扶持。 我分享这些经历，是盼望我们能多一些包容与接纳，少一些论断。在信徒成长的过程中，又有谁是无过的呢？我要鼓励每一位受伤的信徒，不要因此对神的教会彻底失望，因为教会是一群被神所爱、蒙祂称义的有罪之人所组成的。也盼望那些离开教会、许久未回聚会的弟兄姐妹，能在神的国度中，再次找到一所得医治的属灵之家。 若有其他牧者不赞同我给的意见，也请牧者们在主里多多包涵。

一个人如何知道自己蒙神呼召来全时间做传道人呢？在此，我用简短的篇幅指出圣经中的一些原则与精神，以帮助任何在考虑是否要步入全时间神学院进修、将来做传道人的人，借着圣经的原则来审视自己是否蒙神的呼召。 首先，第一个重要的原则就是：蒙神呼召的人，圣灵会在他内心大大地感动他。即使他知道全时间事奉主将要面对许多困难、内心的挣扎与苦楚，他依然会坚定不移。 就像以赛亚先知在《以赛亚书》第六章第八节中所记，他听见主说：「我可以差遣谁呢？谁肯为我去呢？」以赛亚便回应了神的呼召，说：「我在这里，请差遣我。」 一个蒙神呼召的人，他从内心深处愿意服事神，愿意面对患难，克服困难，坚定地来服事主。这样一位蒙神呼召的人，往往已经在教会里积极参与各样的事奉。即使在工作以外，他已经投入了绝大部分的时间服事教会，但他内心仍不满足。 他从心里所寻求的，是要遵行上帝的旨意，完成祂所托付的工作。就像主耶稣在《约翰福音》四章三十四节所说：「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来者的旨意，做成祂的工。」一个蒙神呼召的人，他从内心深处渴望有更多的时间，能够全时间、全心全力地服事主、服事教会、帮助弟兄姊妹。 一个蒙神呼召的人，也会像先知耶利米一样，内心里仿佛有烧着的火困住在他骨中，使他含忍不住，不能自禁。正如耶利米先知所说：「我若说：我不再提耶和华，也不再奉祂的名讲论，我便心里觉得似乎有烧着的火闭塞在我骨中，我就含忍不住，不能自禁。」（参《耶利米书》20:9）所以这样的人，哪怕面对重重困难，甚至遭遇诸多反对，他都会排除万难，想尽办法，无论到哪里都要服事主。 当这样的人蒙神呼召的时候，他就会像十二门徒一样。主耶稣呼召彼得、安德烈、雅各和约翰，他们原本是渔夫；又呼召马太，他是一名税吏。他们都果断地放下原有的职业，全心全意地跟随主耶稣基督，接受祂的装备与教导。后来，他们倚靠圣灵的能力继续出去服事主耶稣，传扬福音，建立教会。 一个蒙神呼召去传福音的人，一些有可能像先知约拿一样，虽然起初可能会逃避，但他会被神追赶，直到他降服于这神圣的呼召，甘心乐意地顺服祂的差遣。 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内心的呼召其实只是一时的感动呢？我认为，这是非常有可能的。我曾在二十多年前，参加一场布道大会。当时一位名讲员发出呼召，邀请人回应全时间服事神的呼召。若愿意的人可以举手，走到台前，牧师便会为他们祷告。 我记得，当时有许多我认识的人大受感动举起了手，走上台前。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甚至许多年后，当我回顾这件事时发现：虽然当时有几十位举手回应呼召的人，真正踏入全时间事奉的人，却只有一两位而已。这让我明白，有些人当时可能只是受到一时内心的感动，但随着现实的困难、挑战、经济压力和生活需求等临到，他们最终并没有踏上这条全时间服事的道路。 一位爱主、忠心服事的牧者，我相信他应当像摩西一样。当神明确地指示摩西，要按手在约书亚身上，让他接替自己带领以色列人时，摩西便顺服地照办（参民27:18–23）。因此，教会中被信任的牧师承担着极大的责任，必须鼓起勇气，以真实和坦诚的态度，来评估并帮助那些表示愿意全时间服事主的弟兄姐妹。 有时候，牧者可能会分辨出某位弟兄或姐妹暂时不适合进入全时间事奉，可能是因为生命仍需成长、品格需要被塑造，或恩赐尚未得到验证与肯定。但并不是每一位牧者都愿意冒着被误解的风险，说出这样不讨喜的话。 然而，神会引导那些忠心的牧者，以智慧与祷告去辨识谁是祂所拣选、呼召来带领群羊的人。所以，教会的弟兄姐妹们也不应轻视牧者的劝勉与分辨，而应以敬重与祷告的心来聆听他们的引导。 第二个重要原则是：那些蒙神呼召、愿意全时间读神学，并将来步入全时间传道服事的弟兄姐妹们，必须得到所属教会的认可，然后才合宜地投入这条服事的道路。 那我们怎么知道一个教会是否真心愿意接纳与支持他们呢？往往，一个教会若在财务上并不拮据，又真诚地认定某位弟兄或姐妹蒙召步入全时间事奉，这个教会自然会在经济上帮助他完成神学院的装备过程。这是一种真实的接纳与差派的行动。 我们很难想象，一个教会口头上说他们支持某位弟兄或姐妹，但在他们进修神学的过程中却不愿在财务上给予帮助，也不愿承担任何实际支持。这种情况就显得前后不一致，无法真正印证教会对这位同工的呼召。 我自己常常看见，有些人进入神学院接受全时间装备，但在毕业之后，他们原来的教会却拒绝聘用他们，因教会的牧者与长执们内心中认为他们并不适合在他们的教会中担任传道的事奉。 若一间教会是忠心于主耶稣，并且蒙圣灵引导的，那么，任何被呼召、内心受感动的弟兄姊妹，就不可忽视教会对其呼召的认同与印证。教会中的牧师、长老，以及那些敬畏主、充满智慧的弟兄姊妹，是有能力分辨并劝勉这位肢体是否适合成为一位全时间的传道人。 要步入全时间的传道事奉，确实需要具备一定的人际关系能力。他们必须能教导人、带领人、辅导人、劝诫人。若一位弟兄姊妹在与人沟通方面严重缺乏这种能力，却勉强进入全时间传道岗位，不仅容易自己受伤，也可能因自身的不足，使其他弟兄姊妹在牧养过程中受伤。 因此，教会的弟兄姊妹应当在与他日常的相处中，留意他的为人、言语和处事之道，从真实的接触中做出合宜的评估，看他是否适合成为一位传道人。圣经中也有许多例子表明呼召是群体可以看见与印证的： 在旧约中，《撒母耳记上》第三章第二十节记载，当撒母耳被立为先知时，是全以色列人都知道的事情。 在《列王纪下》第二章第十五节，其他的先知门徒也看见并明白，以利沙是蒙神呼召，要接替以利亚成为先知的人。 到了新约，《使徒行传》第六章第三节中，当教会要拣选执事时，那七位执事是从教会中被拣选出来的，他们都是有好名声、被圣灵充满、智慧充足的人。 再看《使徒行传》第十三章第二节，当巴拿巴与保罗被差派出去做宣教士时，教会也清楚知道此事。当教会在事奉主、禁食祷告的时候，圣灵感动他们，他们便明白主的旨意是要差派巴拿巴和保罗去做祂的工。 最后，我要带出的第三个重要原则是：当一个人考虑全时间做传道人、服事主的时候，他必须具备属灵恩赐。 因为神所呼召的人，祂也必赐下所需要的恩赐。而对传道人而言，最基本、也是首要的恩赐，就是教导的恩赐。因为他要承担讲解与教导神话语的责任。 在《哥林多前书》十二章四到六节中我们看到：恩赐有分别，服事也有分别，工作也有分别，但这一切都是圣灵在众人里面运行所赐的。每一个属神的人，所领受的恩赐不同，都是为了教会的建造。 又如《提摩太前书》四章十四节，保罗对提摩太说：「不要轻忽你所得的恩赐，就是从前借着预言，在众长老按手的时候赐给你的。」这节经文清楚表明，当提摩太被按立的时候，众长老们已经确认他所得的恩赐，并且为他按手祷告，印证他的呼召与能力。 我曾亲眼看见，有传道人在神学院接受三到四年的装备之后，毕业时仍然无法站在台上讲道、教导神的话语。因此我们必须认识到：神学院无法赋予一个人属灵的恩赐。若一个人本身并没有讲道与教导的恩赐，那么即便他接受了系统性的神学训练，他的服事道路仍然会非常艰难。 这样的传道人很可能在事奉中被现实所绊倒。而教会也有可能在一段时间之后，因为实际果效与信徒需要之间的落差，而拒绝接纳他的事奉。 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则是：在一个人尚未进入神学院之前，他应当主动寻求在教会中参与教导事工的机会。例如，在儿童主日学、青少年主日学、成人主日学，或者在小组、团契等场合中，担任教导的责任，并亲身参与服事。透过这样的实际操练与服事，教会就能逐渐看出这人是否具备教导的恩赐，是否适合将来在讲台上服事主。 蒙召的人不仅需要具备属灵的恩赐，更必须在生命中被圣灵更新与转化。因为他们将来要被设立为教会的监督，而圣经对监督的资格有非常清楚、严谨的要求。 这些要求不仅关乎外在的能力，更强调内在生命的品格塑造。神在《提摩太前书》第三章和《提多书》第一章中，对监督的标准有明确的启示。 保罗在《提摩太前书》第三章中列出了监督所应具备的生命素质： 提摩太前书 3:2.作监督的，必须无可指责，只作一个妇人的丈夫，有节制，自守，端正，乐意接待远人，善于教导；3.不因酒滋事，不打人，只要温和，不争竞，不贪财；4.好好管理自己的家，使儿女凡事端庄顺服。5.人若不知道管理自己的家，焉能照管神的教会呢？6.初入教的不可作监督，恐怕他自高自大，就落在魔鬼所受的刑罚里。7.监督也必须在教外有好名声，恐怕被人毁谤，落在魔鬼的网罗里。 事实上，我曾亲眼看见，有些神学生在进入神学院时，生命仍处于灵命成长的初期阶段，只是刚开始接受转化，但还没有真正面对自己的罪。他们当中有人犯下连不信主的人都不敢做的事，比如偷窃、打架、色情、甚至有些在神学院里引起学生纷争和结党。 因此，若一个人清楚自己尚未胜过这些生命中的罪，他就应当在进入神学院之前，先靠着圣灵的能力来对付个人的罪行。正如《罗马书》八章十三节所说：“你们若顺从肉体活着必要死；若靠着圣灵治死身体的恶行，必要活着。”只有当一个人先经历这样的洁净与更新，才更适合进入神学院接受装备，并预备将来步入全时间的传道事奉。 最后，若一个人没有清楚从神来的呼召，没有得到教会的认可以及没有生命的素质与属灵的恩赐，千万不要贸然进入全时间传道的职分。 因为这份工作的要求极其艰巨。若没有从神而来的呼召，却贸然承担这样的职分，不但会使自己绊倒，更严重的是，还可能绊倒许多跟随主的人。 全时间传道是一份撕心裂肺的事奉。传道人常常要为教会流泪，为弟兄姊妹的软弱与挣扎哀哭。他必须面对许多艰巨挑战、属灵的争战、心灵的煎熬与外在的压力。 若不是蒙神呼召，靠着祂的恩典和能力，实在难以长久承受这一切。

今天又听到一位刚毕业回国的传道人，因为生活的压力、挑战与事奉的苦难而心里难过。这些传道人回国之后，往往他们的教会因自身的神学传统而不接受他们所受的神学体系装备。面对毕业后没有工场，再加上生活的各种困难与挑战，他们只能仰望等候神。 这些年，我看见许多神的仆人们在远方，他们默默坚忍地服事主。他们需要面对经济上的压力、来自自身教会的压力、没有事奉工场的压力、社会环境的压力、亲人不理解的困扰、并随时可能面对的打压。 我经常对他们分享，他们是神装备的强壮鲤鱼，被神滋养在长江之中，需要面对各种挑战和困难，甚至包括一些逼迫。而我只是祂饲养在鱼缸里的脆弱小金鱼。若祂把我这小金鱼放入江中，可能因无法适应恶劣环境而早已灭亡。 求主赐祢这些忠心的仆人们更大的信心、能力、智慧，并保护祢在远方的众仆人们。 【亚4:6…万军之耶和华说：不是倚靠势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灵方能成事。】

在还没有读神学前我已经是教会的传道人。在读神学还未毕业前我已经开始建立第一间教会。那时年轻的我内心骄傲却不知自己骄傲自大（现在的我依然要对付骄傲）。神使用了爱我的弟兄姐妹们帮助我看见我的问题。 他们爱心说诚实话的告诉我，“健发你讲的道不是人听的。” “牧师你不要每次冲动”，“你害怕人要讨好人，做墙头草。” “牧师你骄傲。” “你这样做会伤害教会。” “你这样做没有智慧。” “牧师你逃避问题” 等等。 弟兄姐妹们这样说都只因为他们真的看见了我的问题。他们因为敬畏主，爱教会 与爱我所以愿意告诉我。有时真话使我心忧愁难过，但真话催逼我来到主面前哭求主赦免我，饶恕我，改变我，祈求主赐我更大的能力、更大的智慧、更大的爱心、更大的忍耐、更大的圣洁。没有弟兄姐妹爱心对牧者说诚实话，我便无法看见自己的问题。 最近遇见几位年轻的传道人，他们的经历与我相似，并且他们也开始灰心了。主会帮助我们，透过教会的弟兄姐妹使牧者成圣。我为他们祷告，求主时常医治我们这些无用的仆人（路1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