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与同性恋

同性恋的性行为是今天的教会因着社会文化态度上的转变而需要面对的课题。在一些国家中,同性恋婚姻甚至被合法化。任何公开反对同性恋结婚的人,都有可能在这些国家里面被告上法庭。感谢主保守了我的国家,以至于政府明确地规定婚姻是由一夫一妻组成的。 今天一些悖逆主的教会也有另一种讲法,因为他们的牧者受了新派神学的影响,结果批判圣经,不顺服圣经,也不信圣经,所以大胆地称同性恋是合宜的行为。甚至在一些西方国家的教会中,受新派神学影响的教会会公开为同性恋主持婚礼、甚至按立他们为牧师。 然而圣经清楚指出,同性性行为是违背神创造秩序的罪(罗 1:26-27;林前 6:9-10;提前 1:9-10)。但圣经也同时宣告福音的大能:“你们中间也有人从前是这样;但如今你们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并借着我们神的灵,已经洗净、成圣、称义了。”(林前 6:11)。这表明任何罪人都能够因着基督而得赦免与生命上的更新。 至于我所牧养的教会中,我的教会是欢迎任何犯同性恋、淫乱、奸淫、偷窃、吸毒、赌博罪、等等的人来参加聚会,聆听福音,认识主耶稣。就像主耶稣把福音带给那有五个丈夫的撒玛利亚妇人,甚至在主耶稣与她对话的时候,她还有一个男人,但不是她丈夫的男人,与她同住(约 4:16-18)。 我认识的一些教会,他们持守圣洁,所以在同性恋这件事情上,他们不欢迎任何同性恋人士在他们当中敬拜;若是发现基督徒是同性恋者,也会被逐出教会。他们这样的做法,是我个人不认同,但愿意尊重他们的决定。 在我带领和牧养的过程之中,我多次在会众面前清楚表态,我们的教会接纳任何同性恋的基督徒。唯有在以下情况发生之下,教会才会对同性恋的罪进行管教,甚至在严重悖逆主、不悔改的情况下被开除(林前 5:1-5;太 18:15-17;多 3:10-11)。 以下情况之下,例如有同性恋的基督徒声称同性恋不是得罪上帝的罪行,或者当他们被发现陷入同性恋的性行为,例如与同性伴侣同居,并不断发生性行为的时候,被教会劝诫却不愿悔改的时候,他们将会受到教会的管教。通常这些信主的弟兄姐妹,都愿意认罪,并不断悔改。就像我们每一位基督徒一样,在得罪神时被指出时,都愿意向神认罪并不断悔改,学习依靠圣灵把罪行治死(罗 8:13)。 我个人愿意扶持并帮助任何陷入同性恋罪行的弟兄姐妹,扶持他们过圣洁的生活。我所认识的一些有同性恋倾向的人士,因为内心的情欲倾向同性而不是异性,所以他们愿意为了主的缘故,终身选择单身、不结婚的生活。 这些信主、有同性恋倾向的弟兄姐妹明白,这种天生的内心倾向并不能成为他们违背上帝的借口。例如,一个天性懒惰的人不能以此为借口而继续懒惰;例如一个天性不断爱说谎的人,本性爱说谎的人也不可以此为借口,而不愿悔改,学习说诚实话和避开谎言。 所以,在处理今天同性恋的课题时,信徒必须被教导,不应羞辱或打压同性恋人士,而应学习如何在社会中与他们和睦相处;我们也和同性恋的人一样,都是犯了罪得罪上帝的人,所以我们并不是在道德上更高,就如经上所记: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罗 3:10) 正如使徒保罗教导我们,不要审判教会外的人(林前 5:12-13)。同时也要清楚自己作为神的儿女,应当守洁自爱,并持守同性恋是违背神的罪这一立场。 主耶稣自己向我们显明了这样的原则:祂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约 1:14)。当主面对罪人的时候,祂既不纵容罪,也不拒绝罪人,而是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约 8:11)。因此教会在面对罪人的时候,也应当同时持守真理与恩典。 同时,教会牧养的目标并不是单单接纳人、纵容人,而是带领人悔改,并追求成圣的生活。因为圣经说:“神的旨意就是要你们成为圣洁。”(帖前 4:3)。信徒也被劝勉要“顺着圣灵而行,就不放纵肉体的情欲。”(加 5:16)。 最后,我们祈求上帝赐给我们像主耶稣一样的心态,能够接纳所有不同的罪人,并把福音传给他们,因为唯有主耶稣能够赦免人的罪,并且拯救我们脱离罪恶的生活。

2026年 乌鸦的神学反省

1996年经典电影《古惑仔3之只手遮天》中的反派乌鸦,是一个没有江湖道义、企图以暴力和权势只手遮天的黑社会中极具权势的老大之一。在回顾这部电影时,会发现虽然乌鸦这个角色令人厌恶,但在他的统治之下,仍有不少人跟随他充当迷弟。这些人大多并非真正认同他的为人,而是在利益与生存压力之中,被迫活在他的掌控与带领之下,当然也不免包括一些因为自身社会利益而盲目跟随老大乌鸦的手下与打手。 在电影中,乌鸦的手下为他执行各种极端行动,例如绑架、威吓、武力,以及在经济上进行骚扰,例如搅扰竞争对手的夜店等等。许多人由于自身利益与目标受制于乌鸦,选择视而不见,不愿正视自己的老大其实是一个毫无江湖道义、并满口谎言维系权力的黑帮人物。 后来,乌鸦因行事狂妄自大,频频侵犯其他势力较小的黑社会老大的利益,又不断以挑衅与残暴的言行破坏原有的黑道平衡,最终促使这些较小势力的老大意识到危机,转而联合倒戈,站在反对乌鸦的一方。 在剧情后段,随着乌鸦不断以残暴、狂妄和破坏江湖道上规则的方式扩张势力,他逐渐失去原本依附于他的支持与平衡。曾经因恐惧或利益而默许他行为的人,开始意识到乌鸦已成为对所有人都构成威胁的存在。结果是,原本被他压制或轻视的势力联合起来,对他进行反击。 在最终的冲突中,乌鸦被围攻并遭到致命打击而身亡。他的死亡并非英雄式的落幕,而是清楚地呈现出一个事实:他所依赖的武力、欺骗与恐惧手段,最终无法为他带来真正的忠诚,也无法长期维系权力。 箴言 16:18.在灭亡以先,必有骄傲;在跌倒以前,心中高傲。 在我们生命中我们遇见类似乌鸦的恶人时,求主怜悯保护我们。

C.S. 路易士(C.S. Lewis)《第7封书信》摘录“改写/概括自 C.S. Lewis, Letter VII”

作者:C.S. 路易士(C.S. Lewis)书名:《地狱来鸿》(英文原名 The Screwtape Letters,初版 1942 年) 在 C.S. Lewis 的《The Screwtape Letters》(1942,写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中,沃姆伍德(Wormwood)是一名初级的诱惑恶魔,他是资深恶魔史克鲁泰普(Screwtape)的侄子。整本书的内容都是叔叔写给侄子的信件。Wormwood 的任务是引诱并使特定的人类(the patient)远离神。他因缺乏经验、行事笨拙,经常在信中被叔叔责骂,而叔叔则教导他如何用各种方式欺骗、引诱人类,使他们偏离神。 《第七封书信》的写作背景正处于二战时期,当时英国社会一方面有支持参战的“英国战争努力”(the British war-effort),另一方面也有反战的“和平主义”(pacifism)。Lewis 借由 Screwtape 的口吻指出,基督徒在现实中容易受到这些两极立场的拉扯,有的人倾向和平主义,有的人则倾向支持英国参战。Screwtape 的策略正是要利用这种张力,使基督徒把注意力放在政治立场上,而忽略信仰的真正焦点。 Lewis 借此揭示魔鬼的诡计:让信徒把 Christianity(基督教)误解为某种 Cause(主义或运动)的附属部分,而不是以上帝与福音为中心。通过这种独特的文学方式,Lewis 帮助基督徒从魔鬼的角度反思日常生活背后的属灵争战,从而更加警醒地抵挡诱惑,持守信仰。 《第7封书信》摘录“改写/概括自 C.S. Lewis, Letter VII” 亲爱的沃姆伍德 Wormwood: ……把他(就是那病人 the patient,你负责引诱的人类)推向 Pacifism(和平主义)对我们几乎没有什么好处,因为 the Enemy(上帝)大概会保护他,使他免于一般人加入某个 sect(宗派、小圈子)时常见的负面影响。与其这样,你更好的办法是制造一场突然而混乱的情绪危机,让他因此转向 Patriotism(爱国主义),虽然他的内心会感到不安。像这样的操作我们往往能够成功。但如果他真是我所判断的那种类型的人,那就把他推向 Pacifism(和平主义)吧。 无论病人最终走向 Patriotism(爱国主义)还是 Pacifism(和平主义),你的任务其实都一样:先让他以为这是他信仰中的一个小部分。接着,利用 partisan spirit(党派精神、阵营对立)的影响,让他逐渐慢慢的把这种政治立场当成信仰里最核心重要的部分。最后,在把他慢慢的引导到这种状态:基督教被视为某个 Cause(主义、运动)的一部分,而它的价值在于能为 the British war-effort(英国战争,指二战时期支持英国参战的立场)或 Pacifism(和平主义,指反战、避免参战的立场)提供依据。 你尤其要警惕另一种完全相反的态度:就是病人把所有 … Read more

青少年不再接电话

青少年不再接电话:是缺乏礼貌还是一种新趋势? 尽管青少年似乎手机不离手,但当电话响起时,他们却往往不会接。 这种情景对许多父母来说再熟悉不过,既显得荒谬、令人沮丧,有时甚至还让人担忧。然而,它恰恰说明了当今 13 至 18 岁青少年与他人沟通(或无法沟通)的方式。即便智能手机在青少年的日常生活中无处不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使用方式与成年人相同。 这种对“接电话”的抗拒,并不仅仅是代际特征,而是反映了沟通方式、社会规范和数字礼仪的更深层转变。 事实上,这种“沉默的交流方式”远比“联系不上”的刻板印象更复杂。青少年群体中所呈现的社会、情感与心理动力,都值得我们去理解。 对许多青少年来说,不立即或干脆不接电话,是一种刻意的“断连”策略。 【控制对话】 “除非是我妈妈,或者遇到紧急情况,比如学校突击考试,或者朋友情绪崩溃之类的,不然我从来不会接电话。”15 岁的莉亚笑着说。 这看似随口一句,其实背后隐藏着比表面更深的变化。电话曾被视为典型的语音工具,专为实时对话而设计,但如今却越来越少被用来打电话。 对青少年来说,语音通话已不再是默认的交流方式,而是特定场景下的例外——比如紧急情况、痛苦时刻或需要即时安慰时。除此之外,发信息才是首选。原因并不是懒惰,而是文字交流(短信、语音消息、Snapchat 或 Instagram 私信)提供了完全不同的时间、情绪与自我控制关系。 接电话意味着此时此刻必须立即回应,没有安全网,没有延迟。对许多青少年来说,这种即时性令人感到紧张,失去掌控。你没有时间思考自己要说什么,可能会结巴,说得太多或太少,表达不当,甚至措手不及。 相比之下,文字交流则带来更多掌控感。可以起草、删除、重写、延迟、补救。沉默本身也是一种选择,在保持安静的前提下更容易有效沟通。 这种对时间、言语与情绪的掌控欲望,并非青少年的一时之念,而是屏幕时代里更广泛的交往方式:每个人都为自己赋予了选择何时、如何、以及以何种强度去连接的权利。 在这样的语境下,手机成为一种既连接又保护的灵活界面——既能建立联系,又能随时抽身。 “当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爸爸手机’,我会让它一直响。我不想面对一连串的问题。等他挂了电话,我宁愿发条信息。”16 岁的梅迪说。 这种反应并不必然意味着拒绝或冷漠,而更多是一种对空间的需求——推迟交流,并根据当下的情绪资源来安排。 讽刺的是,手机成了避免说话的工具。更确切地说,它是决定何时以及如何让“声音”进入的一种方式——目的是维持关系中的平衡。 【沉默的权利】 不接电话已不再被视为无礼,而成了一种选择:在一个人人都被期待随时随地可联络的超连通世界里,这是刻意划定界限的一种方式。 对许多青少年来说,不立即或干脆不接,是一种有意的“断连”策略,这被视为值得捍卫的权利。 “有时候我故意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这样我才能清静一下。”17 岁的艾尔莎说。 这种策略表明,他们渴望重新掌控自己的时间和注意力。对上一代人来说,电话象征着连接与亲近;而对今天的青少年来说,它有时却是压力的来源。 在这种新的“可用性”管理方式中,沉默本身也是一种沟通。它并不一定代表拒绝,而是一种新的隐性规范:可用性不再被假定,而是需要请求、协商与建立。 16 岁的卢卡斯解释道:“我的朋友们都知道我不会立刻接。他们会先发个 Snap,比如‘要不要打个电话?’要是没回应,那就算了。” 这种“先确认再打电话”的仪式,凸显了态度的转变。突如其来的来电会被视为数字礼仪的破坏。相反,等待合适时机、事先确认,反倒成了尊重的体现。 因此,电话不再只是一个沟通工具,而逐渐成为关系构建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沉默不是空白,而是一种必要的呼吸,是信息洪流中的暂停,是维护隐私的权利。 【礼貌 2.0:需要更新】 “打电话现在算不算无礼?”一位父亲疑惑。对许多成年人来说,电话无人接听就是冒犯,是对基本沟通规则的违背。但对青少年来说,不接电话并非拒绝,而是凸显了一套新的行为准则正在兴起。 这些新准则重新定义了所谓的“数字礼貌”。过去,打电话被视为一种关心的表现;如今,它可能被认为是打扰。相反,发信息则提供了更多结构,让人有时间思考,表达更清晰,也可以推迟甚至回避,而不会引发正面冲突。 这并不是说青少年缺乏同理心。他们只是以不同的方式来表达——更细腻、非同步。与同伴之间,他们共享一些不成文的规则:打电话前先发短信,发个表情来传递心情或可用状态,以及何时适合聊天的默契。在成年人看来冷淡或疏远的表现,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关注。 只要我们愿意接受这些新视角,并以不带评判的方式来讨论,就能将这种转变看作不是社交纽带的断裂,而是彼此关系的一种微妙再造。 【重塑连接】 与其把“不接电话”视为沟通危机,不如把它看作一次重塑交流方式的契机。若成年人能承认规则已经改变,并坦然面对,其实能与青少年建立更平和的沟通。 这或许可以从一次简单而真诚的对话开始:一些青少年喜欢用文字传递实用信息,用语音消息表达情感(比如告诉你他们在想你),而打电话只保留给紧急情况。把这些偏好说出来并达成共识,本身就是一种连接,也是建立信任的方式。 在打电话前,先发一条简短的信息问对方是否方便,也是尊重的一种表现。这样做意味着从“命令与控制”的逻辑,转向“共享可用性”的逻辑。 同样重要的是学会接受“沉默”。没有立即回复(甚至完全没有回复),并不必然表示拒绝或冷漠。有时,这仅仅是为了呼吸、重新集中注意力,或保护自己的心理空间。这是一种自我尊重。 最后,也值得我们反思自己的习惯:如果我们这些成年人也尝试探索新的关怀方式呢?不一定非要通过电话。一枚表情符号、一张照片、或一条简短/延迟的消息,同样能传递意义。关心并不总是要通过铃声来表达。 弥合代沟并不意味着回到座机时代,而是学习理解彼此的规则、渴望与日常习惯。毕竟,青少年并不是要求我们少沟通,而是希望我们沟通得更好。 AI 翻译 自 Teenagers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