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本系统神学著作之中,相较而言,我个人更偏爱 赫尔曼·巴文克(Herman Bavinck)的《系统神学》。巴文克是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荷兰改革宗的重要系统神学家,长期服事于教会并参与神学院教学。伯克富系统神学书和巴文克系统神学书都是两个我非常喜爱的神学书籍,但是两者相比之下,如果只能选其一的话,我会选择巴文克系统神学书。原因在于,巴文克在阐述神学时,始终带着一种敬虔而牧养的胸怀来写作,使读者在阅读过程中,不仅是在理解教义,也仿佛在属灵生命上得到喂养。他的文字并不让人感到冰冷或生硬,因此在阅读他的系统神学时,并不像是在翻阅一本刻板的教科书。他将圣经神学、历史神学和哲学有机地融合在一起,使教义读起来不仅是理论,更是一种神学灵修敬拜。
相比之下,路易斯·伯克富(Louis Berkhof)的写作风格则明显不同。伯克富是二十世纪美国改革宗神学的重要教师,长期任教并担任神学院院长,其《系统神学》主要是在神学院课堂讲授的基础上整理而成,因此在结构与方法上更像是一部教学用的神学教材。
他在阐述某一教义时,往往从历史的角度展开讨论,先说明早期教父如何理解该教义,继而探讨改革宗与改教家对此的看法,同时也会交代罗马天主教以及亚米念神学等不同立场的理解。因此,伯克富的系统神学,是从教义历史的发展脉络进入神学讨论的。
正因如此,当我们在查考神学教义,尤其是希望深入了解某一教义的历史渊源与发展过程时,伯克富的《系统神学》几乎是不可或缺的参考著作。至于巴文克的《系统神学》,其文字风格读来温暖而富有人情味,使人感受到属灵生命被喂养。在书中,他也会认真回应当时一些新派神学家的观点,然而即便在批判这些立场时,他的态度仍然十分温和,往往先肯定对方所提出的贡献与合理之处,随后才谨慎而温和地指出其中不合乎圣经之处。
两者都是不可或缺的伟大著作。巴文克《改革宗教义学》四卷精缩版 (Reformed Dogmatics Abridged in one volume)会更容易读。